紫花鹤

剑三李叶是我心,裴洛生子来一波😁
安安静静的产粮吃粮,三眸子白月光,将军令朱砂痣,梅花印烙我心,锁情牵引我意。

【裴洛】 喜

 我也觉得he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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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落星湖畔的小木屋里灯火明灭。


   阿麻吕转身拍拍眼前人的肩膀,想要说些徒劳的安慰,但寻思了半天,却只道出句: “大师兄……节哀……”


   那人呆呆坐在床前,目光只注视着床上的白衣道子,他沉默半晌,闭上眼睛,轻轻回道: “这些日子辛苦大家了,都回去吧。”


   “舅舅……” 白发少女还想说什么,却被他的二师兄轻轻拉走,出门时,她回头望了望静坐在床前的人,他的舅舅似乎也感觉到她的目光,微微转过头,缓缓说了句: “回去吧,听你二师兄的话。” 她直觉有什么在这屋里徘徊,但到底是什么她也说不清楚,许是这些天太累以至于产生幻觉了吧,她想,不如回去熬些粥,明早给舅舅送过来。


她这样想着,跨出了房门。


屋内终于只剩下他们二人。


太久了……上次他俩这样安静相处是什么时候,他记不清了,只痴痴望着床上奄奄一息的人,这时,突然火光微动,一阵风吹开虚掩的木窗,窜进屋里,撩起他披散的长发,他俯下身,凑到那人的耳旁,轻声唤道: “道长,醒醒吧,天快亮了。”


他本是不期待能够得到回应,不料床上那人却微微抖动着睫毛,艰难的抬起眼皮,直直的盯着空气中的一点,困惑道: “裴元……几更天了……为何天还这么黑……”


一瞬间他愣住了,惊讶的看着他的道长努力摸索着,似乎在找什么,也许是那把从不离身的剑,可他什么也顾不得了,一把紧紧握住那只苍白无力的手,凑到嘴边,缓缓的静静的落下微不可查的一吻。


他哽咽着什么都说不出来,轻轻的啜泣起来,只听见他的道长似乎满意又怜惜的叹了口气,缓缓回握住他的手,轻笑道: “终于找到了……不放了……捏在手里安心了。”


他哭得更厉害了,哭声再也掩饰不住,让床上那人察觉出来,笑了笑说: “哭什么……可是我捏得太紧了……让你平时这扎针换药的手弄疼了?”


他努力扯出一个笑,颤声道: “嗯!好疼!道长手下留情!”


“疼也不放……” 床上那人终于安下心来,笑道: “叫你去勾搭你那些小师妹……”


他本想说我不是我没有,但看了看窗外天色,轻声说: “道长好狠的心,上次许我上华山看星星,却一次也没实现过。”


床上那人终于不笑了,只睁着茫然的双眼,认真的问: “你待如何?”


这次换他笑了,颇有些得意的回道: “择日不如撞日,我知万花谷有一处观星胜地,又鲜有人迹,不如我带道长去瞧上一瞧?”


他说得颇为肯定,仿佛对方不答应都不成,只听见床上那人轻叹口气,不甘道: “好!”


他开心的笑了,这么多天,他终于一扫阴霾,胸中豁朗,如同窗外朗月,仿佛这么多年,这么多天,就等着这个时候。


他背着那柄剑,抱着他的道长,小心的跨出房门,却惊醒了守在门外的小猫,猫儿喵喵叫着扑腾着爪子抓住他的衣摆,软糯的声音惊醒了隔壁的小药童。阿布揉着眼睛跑出来,半梦半醒的叫着: “师傅师傅……是洛道长醒了吗?”


他笑着摸了摸孩子的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他的道长不知什么时候又睡着了。他想了想,对着小孩子悄声说: “你去把我埋在院子里的那坛米酒拿出来。” 


那孩子有些惊讶的看着他,软软的问: “师傅你不是最珍爱那坛酒吗?说是洛道长送的,要藏起来不给阿麻吕师叔和谷主喝。”


他心里又笑起来了,脸上也越发和蔼可亲,柔声道: “今天高兴!要拿酒庆祝。”


孩子半懂不懂的点点头,一溜烟的跑到院子里,不一会儿就抱着只圆胖的小酒坛啪嗒啪嗒跑回来,一脸天真的叮嘱道: “夜里风凉,道长刚醒,受不得寒,师傅你们须得早些回来方才稳妥。”  


他点点头,觉得这个小徒弟有时候煞是可爱,便笑着说: “把猫抱走吧,照顾好它……”


他还没说完,孩子便露出我懂我都懂的神情,学着他师傅的语气抢着说完后半句: “这可是洛道长送的猫,要是我回来猫跑了,拿你是问!” 


他故作生气的哼了两声,刚要说些什么,就见孩子手脚麻利的从他衣摆上扯下猫,把它抱紧在怀里,边打哈欠边回了房。


他笑着摇了摇头,目送孩子进屋关门后,就提着那坛酒,抱着他的道长,一步步走到院子前,然后抬头望了望天,今夜月明星疏,再过不久天就要亮了吧。


他笑了笑,不知为何忽然想起多年前在三星望月上作的那首诗,便轻声念了出来: “半夏夜望南星子,故纸染沉香,月中谁起当归意,重楼百里霜。” 


哪知这时怀里的人突然醒了,半睁着无神的双眼轻轻问道: “你在念什么?”


“思君诗。” 他淡笑着看到怀里那人耳根微红,便回道, “那年你下山寻你师傅,久久未归,亦无回音,我在这三星望月上孤枕难眠,故作此诗。”


他听着对方小声抱怨道,“就你们万花谷的人风雅……” 却感到那人又向自己怀里微微靠了靠。


这华山上的倔强羊此时一不小心漏出那么一星半点的柔弱让他很受用。


他微笑着半蹲下身,一手圈住道长的背,让那人的头安稳的靠在自己肩上,又伸出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纵笔,此时风声渐起,那只金灿灿的笔在月光下发出夺目的光彩,他素手执笔,在苍茫的黑夜中随手画了几下,一架黑雾缭绕的车架便凭空出现在眼前。


“你在干什么?” 怀里那人微微有些不安。


他笑了笑,回道: “牵马。”


若是那道长看得见,必定拔出他背上的剑对准那辆悬在空中并无车轮亦无马匹拉的车。四只小鬼在本该是车轮的地方从地底缓缓冒出,唧唧哇哇小声叫了几句谁也听不懂的话,就在主人冰冷的注视下噤了声。


“那是什么声音?” 他的道长奇怪的问。


“没什么,只是有些马儿不听话罢了。” 他笑着回答,抱着道长踏上鬼车,索性风大,怀中之人也听不出什么。


那四只小鬼架起马车,乘着风,朝生死树的方向飞去。


“生死树是我万花谷的一处宝地……” 他笑着向怀里那人解释道,“它至阴至阳,传说早年被雷劈过,一半烧焦了,另一半却四季生花。”


“嗯?然后呢?” 许是马车拉得太过安稳,那道长裹在软软的织物里又有些昏昏欲睡。


他看着道长苍白失血的脸色,隐隐按下心中的不安,轻声接道: “本来那样的奇景应是一处人心向往的胜景…… ” 他顿了顿,俯视怀中之人渐渐半阖的眼眸,愈发焦急的说道, “可有一天,有人发现在那棵树的树干底端突然出现了一个幽幽发光的洞。”


他渐渐听不到道长的回应了。


他的心中越发寒冷,仿佛怀中之人逐渐冷下去的身体让他颤抖起来。他抱紧他的道长,不管不顾的继续说下去, “后来谷主和几位精通天罡地正的奇术长辈过来看了后,就嘱咐弟子们不要靠近此树。”


此时,鬼车突然停了, “我们到了,道长。” 他说着抱起那人下车走到树下,只见一棵参天大树顶着一半焦枯的身体,伸展着枝叶上无边的紫色花海。


“好美……” 他的道长不知何时醒了,睁着灿若星子的双眸仰望这遮蔽半边夜空的繁茂巨树。


微风浮动,偶尔露出树枝间的小片星空,他看他的道长好奇的打望着嵌进树干的幽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这微微发光的树洞中鼓动。


“这便是生死树了。” 他将怀中之人放在那个散发着奇异光芒的树洞旁,撑着那人不注意,悄悄挥去鬼车,笑着问, “道长可知为何这树取名为生死树?”


“为何?” 他的道长眨了眨双眼,长长的睫毛在他心里扑得一跳一跳的。


“因为……” 他俯下身,凑过去,靠着道长发红的耳根轻声说, “当然是因为传说这树洞可通阴阳。”


他的道长红着脸似乎想要推开他,可看见他专注的神情,推拒的手又放下了。


他笑了笑,又直直坐回道长的身旁,一副柳下惠的君子样重回脸上,然后不知从哪儿掏出一坛酒,笑着拍开封泥,望着那人发光的眼神问: “道长可知这酒藏了多少年?”


那道长靠着一块凸起的老树根努力嗅了嗅,打趣道: “藏了多少年我是不知,不过自己酿的酒自己还是知道的。”


他尴尬的笑了两声,递出酒坛,看着那道长接过便豪饮一口,大叫道: “好酒!” 


他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接过递回的酒坛,文雅的喝了一小口,便在对方惊异的眼神中缓缓将酒倒入地里,温柔的声音在酒水轻轻的倾倒声响起: “再给道长讲个秘密吧……”


他瞧了眼道长可惜痛心委屈的表情,兀自笑道: “我小时候身居东海,这个道长你知道吧……” 


他的道长点点头,目光集中在那只倾倒的酒坛上。


他笑着叹了口气,继续道, “有天,有个方士路过,瞧着我的面相给我算了一卦……” 


他顿了顿,倒酒的手不可微察的颤抖起来。


“裴元……” 他抬起眼,看见他的道长握住他空出的那只手,一脸关切的盯着他。


他笑着微微晃了晃那头长发,睇过一个安慰的眼神,深吸一口气,继续道, “他说……我命煞孤星,除非大吉福星高照之人,否则亲近我的人都会死于非命。”


“裴元!” 他的道长大叫,想要打断他后面的话。


此时酒已倒完,他顺手弃了那空酒坛,看着它骨碌碌的滚到一边。


时间到了,他心想。


天边刮起一阵大风,吹得生死树的树枝沙沙作响。


他的道长又重新倒进他的怀里,毫无血色的脸色愈加苍白。


他笑了笑,仰天望着空无一物的夜空接着说, “我本是不信的……可后来……我遇到了那人的孙子,他正好有求于我,便把化解之法告知于我……”


他静默半晌,在怀里那人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裴元……裴元……” 他的道长伏在他的肩上喃喃的唤着,可那双眼睛又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解下背上的剑,扒开剑鞘,执起道长的手握住冰凉的剑柄,毫无犹豫的将剑尖抵住自己心口。


道长的手在他的手里不停颤抖,可他握得紧,用力且缓慢的将那剑尖一寸一寸没入心脏。


他看着自己胸前逐渐浸出的鲜血,笑着问: “像不像新郎的喜服?”


他的道长摸索着,手指触到他胸前的湿润,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


不久,当他神志开始模糊的时候,他恍惚间听到他的道长轻轻应了句: “像!”


他开心极了,连声音都忍不住颤动起来———


“一拜天地!” 他笑着喊道。


“二拜高堂!” 他的道长轻声且用尽全力的应和着。


“夫妻对拜!” 他捉着道长的手,道长捉着他的手,高兴的笑着。


他们的笑声淹没在一阵阵携云卷雨的狂风中,生死树的洞里有什么正发出一股股悲鸣。


许多弟子被这撒野的狂风惊醒,探身出窗朝着生死树的方向侧耳倾听。


当阿麻吕和白发女子赶到之时,只看见空无一人的树下铺满一地紫色的花瓣,在那些重重叠叠的花瓣中,有什么正闪闪发光。白发女子拾起一把鹤羽剑身的利剑,擦干净后抱进怀里,默默哭了起来。


风声渐息,晨光熹微。


在淡淡的阳光中,阿麻吕看着一张灵符悄然落进手里又忽然消失不见,仿如幻觉。 但他已经知道了。


他的大师兄一定会带着他的道长重归人间。


fin. 

奇遇发糖(≧∇≦)/

岁月不改,青春常在。

君知我心,我承君情。


新年第一天,我要给自己发颗裴洛糖。



厚颜无耻沈剑心以权谋私泡叶英!裴洛是真的!裴元拿着线,洛风拿着鹤形风筝,风筝飞得再高再远,总要回到牵线人的手中(//∇//)这什么神仙爱情!
那个鹤形风筝,突然想起悲声。。。其实裴洛HE了吧(。・ω・。)ノ♡

落星湖

落星湖  一


落星湖畔的小院子里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位客人,那客人黑袍白发,扎着个马尾,每天都在那个院子里溜达。


发现这件事的是一个刚入杏林门下不久的花谷小师妹,那天她无意间路过大师兄的院子,突然听见里面传来噼里哗啦的砍柴声,她忍不住好奇,隔着篱笆探头进去,看见一位鹤发黑衣的青年正举着斧头朝柴垛上用力一劈,几块树桩大小的木柴瞬间裂成几瓣。


那青年吐了口气,将斧头摔进柴垛里,把原本扎在束带里的袖子又往上挽了挽,像不堪重负似的抬起胳膊一抹额头上的汗。


他的脸色很白,胳膊更白,就像从未经过阳光照射似的白嫩。或许这就是大师兄常叫我们打伞的原因吧!小师妹想。


这时,青年忽然抬起头,朝着这边微微一笑, 那笑容仿佛消融冰雪的第一道阳光,温暖得只想让人不由自主的靠近。


“啊!裴大夫,你回来了呀!” 青年笑着开口,朝着她这边亲切问道,“今天怎么这么早?”


小师妹猛一转头,突然发觉自己的大师兄就站在身后,嘴角含笑,眼神却是一贯的严肃,盯着她温声道:“偷看他人是不耻之行,念在你入谷不久,就去把太素九针抄十遍吧。”


小姑娘不过十五六岁,小小年纪被吓得花容失色,瞬间觉得大师兄那张俊朗风逸的皮相下住着一个地府的判官,一点失误就被毫不留情的打入罚抄的地狱。


小师妹欲哭无泪,直说自己是替谷主给湖心小住的客人送甜品,一不小心才误闯大师兄的院子。


“诶?怎么还有位小姑娘?” 不知什么时候,那青年走了过来,笑着说,“裴元,瞧你把人家脸都吓白了。”


小姑娘看着自己的大师兄冷哼一声,朝那人脸上扫了一眼,凉飕飕的说:“不及道长十之有一,道长什么时候也作起小人,违背承诺不肯好好将养,誓要砸我招牌不成!”


那青年这才面露愧色,柔声道:“是我不对……裴大夫医者仁心,放过这个小姑娘吧。”


听完这句话,小师妹见大师兄黑眸闪烁,果然有所动摇,又听那青年说,“不如让她每十日来你这儿背一段太素九针,一作考验,二为小戒,这样可好?”


小师妹听大师兄叹了口气,无奈道:“哼,你倒是替我想得周全,罢了,便如此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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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新剧情逼疯我。。。



我来发颗糖,什么副作用大家自行体会(//∇//)

给文案跪了

悲声:吾得汝相知,已为一生之幸。

洛风:能得一知己,便是一生幸事。

刚刚看到的B站上的评论,裴洛锁了。


官粮真好吃(「・ω・)「嘿❤️❤️❤️❤️

重阳节官❤️❤️❤️

裴洛锁了!感谢陪我截图的小伙伴(❁´ω`❁)